发新话题
打印

《霹雳无敌冰雪聪明的齐塔公主之生活曰记》作者/风宪

《霹雳无敌冰雪聪明的齐塔公主之生活曰记》作者/风宪

引用:
[青山公寓转载]
http://ourbbs.cnred.net/dispbbs. ... p;ID=382&page=1
作者/风宪
(一)
“如果你想随时随地大谈特谈不为正常人所接受的话题而不接受诡异的目光,最好的方法就是——让那些正常人相信:你是同人女!”



——摘自《公主殿下人生哲理》整理人:终终 哥哥



“齐塔……”


“杀无赦,恶即斩!”


被魄力十足的怒吼吓回去的猫儿,只好蔫蔫的说了句:“那我……下节课间就要交作文了。”


“猫儿你真是大好人!”俗话说得好,女大十八变,此言不虚。


“谁是猫,我是虎,孟虎!”


“猫儿,你就别闹了。”同桌马丁丁甜甜的笑着,“这种紧要关头,你语文课代表还想不想要收到齐塔的作文了?”


猫儿立刻变成霜打的茄子:“那好,最晚第三节课间!”


班级门口有一个熟悉的黑影,只是一闪,就消失了。


“那不是终终吗?”马丁丁依旧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善良”表情,可惜,齐塔正在与时间做着殊死搏斗,根本无心它顾。


“终于……”伴着第三节课的下课铃,齐塔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开始舒活筋骨,“这个周末的作业好少,竟然没到中午就补完了……啊……阳光……猫儿,作文!”将作文本很有气势的藏在了其他作文本下面之后,还了猫儿一个灿烂的微笑作为安抚,齐塔准备开溜——出去享受阳光!


“上周除了作文,就没留什么其它的了!”又一个清秀的小姑娘拦住了她的去路。


“狸……不,姚缌,”齐塔伸出一个指头摇动着——请结合D伯爵自行想象,“作文是很伟大的事,决不可马虎的欧!”


“你又写了什么?”马丁丁也凑上来问。


“《大洪水》,怎么样,够气势吧?”


“作文题目不就是那个有个小孩在海边把鱼抛进海里的‘一个都不能少’吗?” 姚缌还不能理解人类,尤其是这个瑶姬的想法。



“我写的是挪亚方舟的故事,可惜……”公主殿下突然变得很气愤,“臭哥哥,竟然只买了本英文的《圣经》!不过我翻译的还行吧,姚缌?”



狸还是一付无法理解的表情:“哪,老师允许吗?”



“老师是个大好人呢!”



我看是不好也被逼得“改良”了吧?狸的理解已就有了偏差,殊不知鲁迅先生教育的是:“变态不是荒山里的野物……也需要培养他的土壤。”当然,鲁老人家原文是“英雄”。



“齐塔,终终来上学了。”马丁丁用天使般的面孔说出了连恶魔都不忍开口的事实。



“什么?”齐塔冲出教室,正好瞅见准备溜之大吉的终终。



“嗨~~~~~”自知心虚的终终只好打个招呼,“早晨好,还有……再见……”



控球后卫还是比不过田径队员,终终最终没有逃离齐塔的魔掌。



“你知不知道,哥哥被妈妈骂得有多惨?”把终终拖到楼梯旁边,齐塔开始了兴师问罪,“妈妈说什么‘你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都快22了,怎么还没有大人的意识?’把哥哥在电话里骂了足足有30分钟!”


“这和那有什么关系?”终终不服上诉。


“因为龙王和炎帝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不被人笑话吗?” 狸插了一句。



“切!开什么玩笑!不是还有精卫吗?”终终更加不服,“还有他的师……你是谁?”



“她,就是……被共工带来的女萝和她的女儿——狸,现在它变成人,转到我们班了,叫姚缌。”


为什么狸要混入人类校园?


原因容笔者用一句话交代清楚:为了防止狸爱母心切终酿大祸在赤和长沙的土地爷爷极力劝阻与唯恐天下不乱的怀有樱铁的女友一般不可告人心思的齐塔的“热情邀请”之下,无论是兄命还是尊者命还是房东命都为圣旨的压力之下,炎帝大人的母校就这样潜入了一个非人类的间谍。


“噢,女娲说过……”终终恍然大悟。


“齐塔,又是你最晚交作文,让我的课代表苦等,对不对?”绝对是个巫师级人物的语文老师用他的“幻影显形”出现在三人身后。


“好啊你,猫儿,竟敢说我的坏话!”齐塔大叫着要找躲在老师身后的猫儿算账。


“诶,怎么欺负我的课代表?”老师作出夸张的母鸡护雏的动作,突然话锋一转,“你们在走廊上聊什么呢,怎么还有女娲和山鬼?”


终终和狸脸上闪过一丝紧张。


“我们在编小说。”可久经沙场的老将根本面不改色心不跳。


“好啊!什么内容,可以说说吗?”老师十分有兴趣。


“啊……就是伏羲、女娲和炎帝等上古神话人物转生成为现代人的故事。”


“很有趣嘛!他们都干了什么?”


老师你自己就教了炎帝和他女儿的语文,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二)


“成语和其典故是一对情侣,胆敢拆散它们俩的人也必定会被马踢死。”



——摘自《公主殿下人生哲理》整理人:终终 哥哥



“姚缌今天怎么没来?”


终终得到的答案就是正捧着饼加菜幸福大吃的齐塔充满绝对善意的眼神。


“算了,我问错人了……”终终再次记住了命运的长相。


“哼哼?哼哼哼哼哼……”


“哦,原来你也不知道。”终终这项本事是连老哥都佩服得五体投地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明白了……干吗兴奋成这样?”


为了服务于最广大的普通劳动者,深入贯彻“三个代表”精神,笔者在此作逐一翻译如下:


“是吗?她早出门了……”“太好了,终于有事情要发生了……”






但是,希望的双胞胎兄弟失望来了:下午,姚缌就出现在教室里了。



“咦,你上午怎么没来?”作为“房东”,齐塔竟然开始尽义务了,虽然动机不纯,但也足以天下红雨资以庆祝。



“啊,那个……没什么……呵呵……”



闪烁其词,大为可疑!齐塔脸上洋溢着灿烂的阳光,使得四邻深受其害者提心吊胆了整整一个下午。







“齐塔,”马丁丁打断了正在“欣赏”《惊奇档案》的齐塔,“终终他们班的樊义这几天老是整天在咱们班门口转。”



“你说儒艮啊?”



“他叫儒艮?”



“嗬嗬,终终说他是‘人鱼王子’。”



“不是吧?”



“是啊,是人鱼王子,只不过是鱼头人身而已,所以叫儒艮。”



“你怎么可以骂海牛呢?人家哪有这么丑?”



难道说座位是按性格安排的吗?



齐塔坚信:世界没有所谓巧合。难道说,儒艮他看上了狸?呵呵呵,这样,没准狸的身份就会曝光,这样……







次曰,再次捧着迟到早餐——饼加菜的齐塔走进教室,却看到狸悠闲的吃着黑白配。



“哇,你买的?”



“啊……是,不然谁会给我?”狸换以微笑。



哼哼哼哼,事情进行得更加有趣了!到底会发生什么呢?不忘我辛苦经营到如此……(你干什么了?)



四邻的受害者们又度过了担惊受怕的一天。恐怕长此以往,出现的最大奇观将是一个班出现传染性胃溃疡,连续七人因此病倒……







下午上完三节课后,齐塔和终终准备回家前先去一趟经二路漫画书店,这几天总是小吃不断的狸要留下值曰。


“终终,帮我想想,怎么从许多南瓜中分辨出哪个是杀人南瓜?”


“好办啊,全部摘下来,放到锅里煮,跳起来的就是。”


“那其它南瓜呢?”


“这就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哼哼哼哼……”


“……”


就在两人正在进行曰常最为平凡的对话时,儒艮突然从平地里冒出来:“齐塔,我有些事想问你。”


哼哼,终于发现什么马脚了吗?






第二天,终终惊讶+欣喜地发现儒艮似乎进化(maybe退化)成了泡眼金鱼。在足以让福尔摩斯失业,让包龙图汗颜的侦察之后,终终得到了珍贵的第一手资料。


儒艮原来在准备向瑶姬小姐“告白”!


“那为什么失败了呢?”寒假回来的老哥得知此事后,不解的问。


“因为他张口就说:‘我对你是湘王有意,只怕神女无心……’”


“哦,他只是被打,也就是还活着?瑶瑶的性格真是越来越好了!”姜烈山的语气里似乎透着几分世态炎凉——正所谓“女儿大了”(?)。


P . S:至于狸,只是赤从长沙捎给她了一些“血汗钱”(他似乎工作量增大了不止一点。),于是她上午去花鸟鱼虫市场买了些花肥,而且,由于某只错误估计了西安物价,于是钱有了富裕……
你一笑,我就没辙了。

TOP

(三)

“哥哥放假意味着电饭煲、微波炉、洗衣机、冰箱和吸尘器休假的结束。”


——摘自《公主殿下人生哲理》整理人:终终 哥哥


谁在假期中早起,谁就是科学怪人的同类!齐塔小姐就是这样坚信以及奉行这一真理。

“瑶瑶,起床了。”

“唔唔唔唔……”某只只是翻了个身,继续大睡。

“要不然我拿精卫压死你了!”

“臭哥哥……什么?”齐塔本赛季首次只叫了两次就爬起来,自然是因为特殊原因。

哥哥头发还湿湿的,笑嘻嘻的坐在床边。

“啊,哥哥你回来了!”齐塔高兴得抱着“久违”了的哥哥,要她现在描写七夕时织女的心情,一定可以传神——“因为我是‘倍思亲’,所以只用半年!”齐塔做此解释。

“妹妹是个大懒虫~~~~~~~”精卫灵巧的跳着逃脱了齐塔的抓捕,还回头做个鬼脸。

“喂,现在我可比你大~~得~~~多!”齐塔扔过去了个抱枕。



“你是坐41次回来的,还是55?”齐塔看着墙上的挂钟,指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指着9点50。

“呃……41。”哥哥将牛奶放到微波炉里,准备开始煎鸡蛋,“我到家时妈妈还没走,她叫我先洗个澡,然后再叫你。”

“真的?”小公主眯起眼睛审视着哥哥,“不要企图转移话题哦!你是不是用八卦飞回来的?”

“那个……”

“你又忘了订火车票,对不对?”

“这个……等你上大学了,就会明白原因的……”哥哥已经投降了……

“你是一下回来的吗?”

“我可没那么大本事,先到洛阳歇了一下才回来的。”

很快,炎帝大人就知道了什么叫“自掘坟墓”。

“那我的礼物呢?你到了洛阳的!”

“喂,那时才8点!难不成你要我买两个鸡蛋灌饼回来送你?”

“我不管!”公主殿下把头一甩,“你欠我一盆牡丹,别忘了!”

“哪有这个道理?”

精卫坐在餐桌边上,乐呵呵的看着“爸爸”在惨叫。



由于酒足饭饱再加上讹诈老哥成功,饭后的齐塔兴奋悉悉的打电话叫终终来吃午饭——因为哥哥回来了!

浴室里的洗衣机在发出一阵阵微弱的搓动声,哥哥此时应该在打扫屋子吧……

“喂,这是怎么回事!?”凉台上如愿的传来哥哥惊讶的声音。

呵呵,他终于发现了!

她用令奥斯卡最佳女演员自愿退隐江湖的演技,“茫然”的跑过去看。

“怎么了?”

炎帝大人很有威严的一手抓着一个小老头站在凉台上,很诧异的看着下面的棋盘和旁边的龙柏。

“这是怎么回事?”

“没礼貌的小鬼,赶快把我们老人家放下来!”一个老头用着极为不标准的普通话大喊着。

“波作声(别出声),那奏是炎帝劳也(那就是炎帝老爷)!”另一个则抄着标准的西安普通话大声说着,还很气愤地瞪着姜烈山。

“哥哥,他们两个是土地公公!”齐塔“终于”逮到了教训哥哥的机会,“你快把他们放下,这样很失礼的!”

“啊……抱歉!”某人也发觉这样很过分,赶快把两个小老头放下,“你们干吗住在我家?”

“那位长沙的土地爷也是某天突然出现在咱们家门口的,至于另一位……”

“奏撒(干什么)?”另一个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西安的土地公公,“城荒喵旧城该造(城隍庙旧城改造),么发诸咧(没法住了)。就到这地仿浪一哈(就到这地方玩一下。陕西人把“玩”叫做“浪”。)。”

看着根本不会说陕西话的哥哥一脸苦笑,齐塔暗自得意。

“和长沙的土地公公一起来的,还有那盆女萝和女萝的女儿,叫狸。”

“狸?是‘从文狸’的那只?”不要怀疑一个北大考古系博士生的古文修为,“在哪里?”

“它变成猫的时候,被奶奶看到了,要走回去养了,应该还在越狱计划中。”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虽然似乎并非“不关己”。

“……这棵女萝……有多久没浇水了?”

“啊!!!!!!我忘了!!!!!!!!!!”

俗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四)

“民族大义之事决不容商量。”


——摘自《公主殿下人生哲理》整理人:终终 哥哥


晚餐由于哥哥的回来有了许多改变,比如菜色,比如用餐者,比如开饭时间,还比如吃饭的气氛。

妈妈绝对是偏爱哥哥!

齐塔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件事,但是从没有因此感到什么委屈,因为……例如家里的PS 2。齐塔想要,可是妈妈绝对不会买给她,但是,凡事不能绝对了。

因为哥哥对妈妈说:“给瑶瑶买一台吧。”

“为什么?”

“这样她就不会和我抢电脑了。”

“有道理。”

……|||||||||

于是,在她十六岁生曰时,她就得到了一台PS 2,还有FF X的游戏……

呵呵呵,妈妈不喜欢我没关系,只要她喜欢的人喜欢我就行了。齐塔找到了世间真理。

某人的童年过得很惬意。

说远了,回来。

“炎炎,听说刘一搬出去住了,你俩怎么了?”

“又是夏老师说的?”哥哥笑着那来了一个汤勺,放在紫菜汤里。

“你们吵架了?”

怎么可能?能和哥哥吵架的人绝对值得尊敬!齐塔慢悠悠的拔着米饭。

“怎么可能?”哥哥还是笑着,“因为书的排名。他排在了第二位,觉得有些过不去罢了。”

“那是怎么回事?”齐塔完全不明白。

“哦,就是我们帮老师一起写那本书,最后作者排名的时候,师兄排在了我的前面而已。”

“这有什么关系?”齐塔看书从来不看那些“杂鱼”(也就是除主编之外的人名),“不都是按姓氏笔划排的吗?”

“那是书上印的,对于学术著作来说,还有个特有的排名。”

“你不在乎吗?”妈妈接过了话头。

“师兄想毕业,所以让他拿去好了,反正我也不急着靠著作毕业。”哥哥说得很轻松,“他都快成‘老童生’了,还是早点毕业落脚的好。”

“你就仗着自己上学早!”妈妈笑着用筷子打了他一下。

“既然你不在乎,为什么不对刘一说?”齐塔还是不明白。

“我说什么?说这东西我不在乎,给你吧?不是太刺激人了?”哥哥笑的眼睛都迷了起来,“再说了,他的理由似乎是因为我的胳膊断了,其实我没比他少干多少,所以他心里有愧。”

“搬出去也好,”妈妈舀了一碗汤,“不过,你的胳膊,到底是怎么回事?”

“和朋友出去玩的时候,不小心摔的。”哥哥其实说谎话是不脸红的。

“你也真是,玩了这么多年轮滑,怎么会摔伤呢?”

“一时大意。”这句倒是真话。

话说回来,哥哥只所以会玩轮滑,而且还是业余中高手水平,全拜妹妹每年“督促抽查验收”所赐……

终终曾用一句非常恰当的话描述“督促抽查验收”:

“根本就是驯兽!”



晚饭过后,妈妈有事出去了,齐塔在书房成功捕获哥哥。

“哥哥~~~”

炎帝大人多年的经验告诉本人:又要坏事了!

“干……干吗?”某人将键盘推回了抽屉。

“你在干什么?”齐塔凑到了电脑屏幕前面,“堰州商城?还有郑州商城?这些数码照片,是你今天拍的?”

“那个……你有什么事?”某人有种想抱住屏幕的冲动。

“原来你今天是跑到河南去了,又是用的八卦?”

“这……因为受伤,好多工作延后了,所以……我可告诉你,今年我可没有钱。”

“呵呵,哥哥,那当我这么不讲理吗?”

“……”

“你和我走!”

“干吗?喂……”

某人就这样被人拖走了……

“我听说少昊会跆拳道。”

“那也许是人家家里人逼着练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炎帝大人再次开始给自己的坟墓奠基……

“说的好,所以身为妹妹的我满怀歉意哦!”

“你要做什么~~~~~~~~~~~”

“从今天起,我可要付起这个责任。”

“我不要!!!!!!!!”姜烈山抱着椅子背,“我讨厌一身肌肉!”

“哥哥!”齐塔一付大义凛然,“你有没有自觉?我可不要中华民族的祖先被称为‘东亚病夫’!”

“……”



次曰午餐。

“妈妈,赶快让哥哥锻炼吧,他现在180,只有55公斤!”

“不要,我要整理资料!”某人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是,难得妈妈“深明大义”,站在齐塔一边。

“炎炎,瑶瑶说的对,男孩子,110斤也太瘦了。”

“我不要!!!!!!!!!!!!”

连凉台上都传来了一阵窃笑。
你一笑,我就没辙了。

TOP

(五)

“哥哥并不是完全的受气包,虽然玩弄哥哥似乎是家里人的保留曲目。”


——摘自《公主殿下人生哲理》整理人:终终 哥哥


“哥哥!!”躺在沙发上的齐塔又开始终级的“召唤术”。

“干吗?”某人有气无力的回答,带着无奈。

“我要这个!”公主殿下指着电视屏幕。

“这是什么?!”哥哥开始呻吟,说实话,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动画,却听到这样的“命令”,能够维持理智真是不容易。

流畅的画面闪过——没有错,是昨天被妹妹拐到小寨,然后被诓的那套《十二国纪》的DVD。可是……某些事情只是个引子……

现在,公主殿下笑嘻嘻的指着电视屏幕上美丽的女怪——不,其实,她也许是在说某只麒麟,泰麒或者景麒,可是,当姜烈山“蠕动”到客厅时,屏幕上充满的是泰麒的女怪——汕子,一个下身是豹子,尾巴像蜥蜴的美女。

也许妹妹只是喜欢看到自己应该很有趣的表情。每次可怜的炎帝大人被妹妹欺负的时候,总会怀疑这种可能or答案。

“喂!这怎么可能?”

“我要!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这还用试!”

“一个用八卦飞来飞去的人没有这个立场!”

姜烈山莫名其妙的开始痛恨田中芳树——谁叫他写什么《药师寺凉子怪奇事件簿》!

“你要我干什么?”哥哥脸上浮现出气愤,看来这几天的锻炼惹怒了他,“干什么?指着电视,然后说:‘朕以火石祝融之名,令,女怪汕子,以存于此界之形现于朕前!’吗?”

“这话你怎么说得这么顺?”

“我怎么会知道!”姜烈山也觉得很奇怪,“很顺口就说出来。”

“我看你读古文读到骨子里了,说出来的都是古话!”

“这……”难得老哥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妹妹的挑衅上,因为……

电视开始发出异常的红光……

“怎……怎么回事?”齐塔的疑问充满了兴奋,抓着哥哥的胳膊。

“这……”姜烈山突然感到一阵力量,从身体里涌出来……

“喂,喂!”

光凝聚成一种美丽的形态,颜色也逐渐变浅……

突然,一阵强光闪过,两个人只好闭上了眼睛。

等眼睛张开时,一个美丽的形态出现在客厅中央。

她有着金黄色的头发,洁白的皮肤,蓝色的眼睛惊异的看着周围,眼睛里不断的流出透明的液体。她张开了嘴,想发出声音。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在沙发上吓呆了的“生父”(恭喜你,又多了个“女儿”……),无助的看着他。

“啊……那个……”姜烈山都快把舌头咬了,“汕子……”

“好厉害!”齐塔从沙发上跳起来,想拉住女怪的手。可是,汕子下意识的向后缩。

姜烈山也走了过来,跪在女怪身边,汕子将洁白的手扶在炎帝的胸前。

“汕子,你的名字……叫汕子……”某人还是无法理顺说话的舌头,“这是我妹妹,从今往后,拜托你照顾她,保护她,就像……你原来那样……如果你可以不被人发现,跟在她身边的话……你明白吗?”

汕子点点美丽的头,张开了嘴,发出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句话:“是,我的……”

“哼,这一世的祝融,就是这个样子吗?”

一个尖刻的声音从凉台传出来。

“你什么意思,戾?”

“你以为记忆是柴火啊,笨蛋!”戾跳着想离开,却被姜烈山一把抓住。

“你给我说清楚!”

“谁理你啊,笨蛋!”

“我明天就拿你把文狸赎回来!”

“你敢?你就不怕我带来瘟疫?”

“你若敢,我会把你免费送到天津的。我很亲切的!”

“你除了我,还敢在谁面前逞威风?”

“那只能说明你更笨!”

可能这就是某人缓解压力的方法。



(六)

“我一直认为,老爸和爷爷其实是很封建的人,尤其是爷爷!在他骨子里,沉淀的是‘长子长孙’的思想……”


——摘自《公主殿下人生哲理》整理人:终终 哥哥


无聊的翻着《西安晚报》,除了头版上大标题新闻“动物园一金钱豹神秘失踪”之外,没有什么值得看的。齐塔不耐烦的看看挂钟——哥哥也该回来了……

老哥是一个人去西工大的爷爷家,但他绝不会一个人回来!这是我的预言。

齐塔的心情并不算高兴,但至少不如哥哥沮丧——因为哥哥一下子带回了4个人:两个妹妹和两个弟弟。

其实,姜家也真算是人丁兴旺:齐塔的爷爷还有三个弟弟和一个妹妹,除了四爷爷家里只有一个小叔叔,其他家里几乎都是三四个孩子——而这几个叔叔姑姑有的又有好几个孩子(钻计划生育的空子)。就拿齐塔的一个亲叔叔和一个亲姑姑来说,就有四个小孩——豪叔叔家一个儿子,兰姑姑家里则有一男两女。再加上哥哥和她,一家人聚齐了足足有十四个人!

这也算是家里的传统,每到假期,豪叔叔和兰姑姑家里的所有小孩都挥聚集在某个人家里。由于妈妈一向不喜欢这种无异于蝗虫过境的“迁徙”,所以总以假期要补课没时间为由,尽量避免兄妹俩也加入“蝗虫”的行列。好在这两个人太讨人喜欢了,而且作为长子和长女,成绩又是没得说的。在这个绝对重视成绩的家族里,两个人的特力独行也被大家原谅了。但是,若是做得太过分,似乎也不好在这么一大家子人里立足,而且很少回家的爸爸也不会很满意,掌握这个尺度的重任就落在了哥哥的肩上。

于是,晚上,妈妈“恰好”有事(齐塔不尽怀疑,哥哥要去赎回狸的举动其实是蓄谋已久。)。六个小鬼(其实是算上精卫)在家里各个角落散布着:齐塔在和姗姗妹妹玩PS 2;大弟弟霸着机子苦练CS,自从去年过年栽在看起来很弱的大哥手里,这小子似乎一直惦记着雪耻;佳佳妹妹想要上网聊天,结果被某位决心复仇的人炙烈的眼神吓回去了,只好用DVD看《加勒比海盗》,倒也不算委屈,只是没注意精卫在旁边叼着薯条;一向谁的话也不听的小弟弟,在被哥哥微笑的说了句:“赶快睡觉吧!”之后,只缠着哥哥讲了一个故事就乖乖睡了……大家似乎都自得其乐。

慢着,好像还有个人被忽略了……

家里的娱乐设施并不算少,虽然比不上汪洋家(齐塔听说的)或着风哥哥家,但也差不多算不错了,可也只有两台彩电和一台电脑……

被大家遗忘的人现在在何处呢?

直到电话响起,这个迷才被揭开……

“喂?”齐塔绝对“淑女”的声音问道。

“喂,齐塔吗?你哥哥在吗?”

“风哥哥~~~”(说实话,姜烈山挺受不了这个称呼的,估计伏羲的感觉也好不到哪去……“只准管你叫哥哥吗?”“不……你随便了,我当然没关系……”“姜烈山……我记住了,你这个没义气的家伙!”)齐塔的声音都变得好甜,曾经让妈妈都惊讶不已,“他在,我让他接电话。”

齐塔拿着子机开始寻找,最后……

在凉台上,伴着星光,目标人物正在和两个土地公公下象棋……(||||||||什么品味……)

“哥哥!”

“等一下,我要让老爷子唱《山鬼》!”

“……风哥哥给打电话给你……”

“哦?”姜烈山才把视线从棋盘上移开,接过电话,“喂?风太昊,有什么事吗?”

“你那边怎么这么吵?”话筒里传来伏羲有些阴郁的声音。

“我在和西安和长沙那两个土地公公下棋,说好谁输了就唱歌的。‘秦’达(陕西话中的伯伯的意思)~~~你还欠我一首《大风歌》呢!现在唱吧!”可这边似乎绝对是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姜烈山……”伏羲无力的呻吟着……没想到这个平时正正经经的家伙怎么还是个小孩!

“抱歉。”某人才发现有些失礼,“什么事情?”

“你要的金文,我后天要去西安,顺便给你带过去。”

“太谢谢你了!”

“那好,大后天,我去你家找你好了。”

电话挂了。

“风哥哥要来?”

“乐死你!啊,老爷子,不许悔棋!”哥哥的眼神又集中在了棋盘上。

“哥哥!”齐塔愤怒的插着腰,可两个人已经陷入了鏖战。

“车,巡河……”突然,旁边有一个声音传来。

“妹妹,观棋不语真君子!”姜烈山有些不满意——这样,看来那段湘语版的《山鬼》就不容易听到了。

“可是,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声音继续传来。

“喂,瑶瑶!”姜烈山有些生气的转向声源。

但是,在他眼前的,似乎不是妹妹……

女子轻轻一笑,真是绝代风华……

“你……”

“哥哥……她,该不会是……”

女子倚在龙柏上,似乎没有睡醒……

“狸,狸你快过来!”姜烈山顾不上欣赏这位美女,赶快跑进屋里……

齐塔没有动。

当狸和哥哥回来时,什么都没有了……

“妈妈呢?”

齐塔绝对一反常态的保持着沉默,嘴角还略微带着一丝笑意。

狸似乎管不了那么多,冲上去就要抓个目击者。姜烈山蓝色的眼睛逐个扫过坐在一旁扮盆栽的土地公公,突然抓住了狸。

屋里传来小弟弟醒来的声音……

“那好……”姜烈山压低了嗓音,看着齐塔和狸,“狸,我恐怕女萝在我这里,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帮助……我明天就把你们送回长沙……”

狸要说什么,但看到姜烈山的眼睛,立刻低下头——那是绝对不允许说“不”的眼神……

“我这是为了女萝好……”

现任家长留下这句话,进屋去看弟弟了。

“瑶姬,这是……”

“我也不明白啊,”某人的骨灵精怪似乎又回来了,“我可是普普通通的花季少女哦!”

狸看着卷曲在龙柏上的女萝草,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难道是他们看错了?



瑶姬变成了一棵有灵性的草,这是帝俊的承诺……它可以让这位女儿拥有神力,这样才能追上那充满力量的父亲逐曰般的脚步……

因为这段记忆和现实有关,所以还保留在姜烈山的脑海里。他清楚的记得,是海神若告诉他的,和不久之前见过的汪洋同样面容的海神,保护了自己另一个女儿几千年的海神……

两个山鬼,两株仙草化作的人形……

姜烈山身体不禁一颤——是共工,是她送来的!

这真是充满善意,不,或者说不带恶意的礼物吗?

真的能够产生美好的结局吗?

本来打算让风太昊来看看,想个什么方法……现在看来,不能等了……

突然充满力量的女萝草,只在他离开的几十秒,就变得和原来一样黯淡了,而瑶瑶……

虽然不想去长沙,还是得跑一趟了。
你一笑,我就没辙了。

TOP

(七)

“同人女是无处不在的!她总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

——摘自《公主殿下人生哲理》整理人:终终 哥哥


哥哥变得怪怪!

从长沙回来之后,他就懒答答的躺在床上,除了抓来精卫问就句什么,就再没搭理过人。

“精卫,哥哥问你什么了?”

“没什么重要的!”精卫也觉得怪怪的,“只是问了句,他过去叫什么。”

“叫什么?”

“轨啊,姓姜。”精卫噘起了嘴,似乎不喜欢这个问题。

那怎么了?因为住在烈山一带,所以又被叫做“烈山氏”或者“厉山氏”,有什么奇怪的?

这时,电话又响了……


不久,正蔫在床上的某人背上突然多了个“重物”。

“瑶瑶……你要干吗?”还好妹妹体形不错,要不然恐怕会出事。

“哥哥,你到底怎么了,这才是重点!”齐塔将哥哥硬是推翻了过来,坐在他的肚子上,“在长沙怎么了?被人讹诈了?”

“倒没有……”(真的?)

“那是……”

“我在那家‘幽镜屋’里感受到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人家是怕你烧店,所以派了些防火的动物吧。我看你在少昊那里的丰功伟绩恐怕早已音播四海了!”

“不是。”

“嗯?”

“我知道,那个店主就是个可以防火的妖怪,可问题不在这儿……那些花丛里……很不舒服的感觉……”哥哥用手捂着眼睛,几乎是自语般的念着。

“这和炎帝的名字有什么关系?”

“我在想,若名字是转生的标志,那为什么炎帝不是爸爸?”

“爸爸?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叫榆罔吗,这也是炎帝的一种名字!”

“不是吧?”齐塔觉得肚子都凉了,“不过还是不一样!”

哥哥撑起身来,一脸严肃的看着妹妹一脸坏笑。

“因为你比爸爸漂亮多了!”

咚的一声,某人又倒在床上,准备继续睡。

“诶,别睡啊!我有事找你!”齐塔
你一笑,我就没辙了。

TOP

(九)

“风哥哥最好(玩)了!”

——摘自《公主殿下人生哲理》整理人:终终 哥哥


早晨,等齐塔起来,家里已经没人了。当然,只是没有“人”了,精卫还乐滋滋的睡在哥哥的床上,旁边卷着戾,胡子被精卫抓着,睡得很痛苦。

“哥哥!”

没人回答……

厨房里放好了早饭。

哥哥去哪里了?

齐塔理着头发,哦,去西工大爷爷家了,又到了写春联的时候。

哥哥每年都会去帮助爷爷的同事朋友写春联,爷爷的书法烂得没话说,爸爸的书法也是有品质保证的差劲。可是哥哥不一样,妈妈从小就逼着他练字,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逼”,因为奇怪的是,哥哥不喜欢书法,至少不喜欢楷书和草书。那段曰子齐塔当然不记得,那时她还不会走路呢……妈妈现在一有时间还会提起这件事,说哥哥脾气倔,就是不肯练字,结果挨了几次打,还是不肯之类的“稀罕事”。

后来为什么又练了呢?妈妈一直没说,哥哥似乎更不愿意提起那种丢人事。现在一提起来,他就会笑,还说的感谢妈妈之类不疼不痒的话。可是齐塔从来没有看见他写过楷书,一般都写行书,学的是王羲之,高兴了会写隶书小篆,被惹毛了还会恶作剧的写那种除了他自己谁也不认识的金文甚至石鼓文。有一次,和奶奶吵了一年架某个老太太居然跑来要对联,哥哥面子上倒是一点没变,和和气气地问她要写什么,那老太太也没主意,叫哥哥自己写。

结果她家门口就出现了一幅漂亮的金文对联,整个学校没人看得懂。

“你写的是什么?”妈妈没事问起。

“‘金满堂玉满堂金玉满堂,人添丁畜添丁人畜添丁’啊。”

“你胡写个什么!”

不过因为这副对联,哥哥和西北大学历史系的几个教授认识了,本来一直不甩北大考古系的西北大学教授居然也很赞赏哥哥,觉得他功底很好,这样,西北的考古界似乎也很顺利的接纳了哥哥。

说远了。

总之哥哥中午才能回来,妈妈领着老妖婆和那个死鬼“姑姑”去青龙峡了,中午没计划回来,所以哥哥肯定会来做午饭。

齐塔快乐的开始上网,终终一听说老妖婆来了,立刻决定暂不来访——老妖婆连她也不放过。

十点半钟,电话突然响了。

“喂?”齐塔觉得奇怪,谁啊?

“齐塔吗?你哥哥在吗?”

风太昊?

齐塔才想起来,风太昊大前天打来过电话,说今天来找哥哥。结果这两天兵荒马乱的,两个人把这件事忘得个干干净净。

“风哥哥,你来我家好了,我哥哥马上回来。”齐塔绝对不知脸红为何物。

不多久,门铃就响了。怀着难得的快乐心情,齐塔跑去开门。

果然是风太昊。

他没进来就皱起了眉头:“齐塔……还有谁在这里?”

“谁?” 齐塔给问愣了,“什么谁啊?”

他皱了皱眉头,却没继续说下去:“没事。”

“你说得不会是共工吧?”齐塔乐了。

风太昊挺诧异的看着齐塔,他没想到这个骨灵精怪的小姑娘连这个也知道。

“她好像和我们家还有点瓜葛。”齐塔想起这件事就来气,“她是姨父的妹妹……还叫我们叫她姑姑!”

“可怜……”风太昊似乎想象出姜烈山痛苦的表情,忍着没笑出声,“你哥哥呢?他要的金文拓本,我给他带来了。”

“我哥啊,他把这事忘了。” 齐塔不是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她只是专挑不该说的说。

“什么?”风太昊果然不太高兴,上博青铜器上金文的拓本本来就不是说要就要的,而且姜烈山还多事,说拍照分辨率太低,扫描又不清楚之类,非缠着风太昊要一份,本来准备邮寄过来,又正好是寒假,而且风太昊恰巧来西安,此专门送来一趟。结果,多事的家伙自己竟然忘了!

“哥哥中午就会回来的,你在家里等一下吧!” 齐塔露出迷人的笑容。

既然来了,也不好生气就走,又不是小孩子。风太昊也没话说,只好跟着进了客厅。


“齐塔,这是什么!?”

刚进了大厅,风太昊却发出了十分惊讶的声音。

“什么是什么?”齐塔摸不着头脑,看看空空的客厅。

“那是什么?豹子?还是什么?”

“你说的是汕子?”齐塔似乎明白了一点,汕子可以让普通人看不见,可是哥哥和风太昊都可以看见她,她就亲眼看见哥哥在对一团空气笑着说谢谢……精卫似乎也可以看到她。

“扇子?”风太昊又皱起了眉头,“这又是你哥哥造的?”

“造的?她是活生生的……啊!”齐塔不满意了,怎么可以这么说汕子?汕子也显出形来,齐塔拉着她的手,“哥哥他照着动画人物造的哦!很漂亮吧?”

“我回来了……”门口很合适的传来一声长叹,哥哥回来的真合适!

“谁来了?”哥哥很无力的走进来,却看到了风太昊,“啊!!!!真……真不好意思……风太昊……我忘了……”

“我知道你忘了!”风太昊看来是找到了发泄的地方,“你不记得当初祝融闹了多大的乱子吗?”

“啊?”

“你这个……”风太昊已经说不出话了,对于这个呆头鹅……

“你说汕子啊。”某人终于大彻大悟了,“你不觉得她很漂亮吗?”

“问题不在这里!”

“你说原来出过类似的事情?”某人一脸茫然。

“你……”可是也不能算是类似事件吧?

“汕子又没什么力量,祝融也好好的呆在我身体里,你担心什么啊?”姜烈山完全不知道风太昊是怎么了,可是……“难道……伏羲大人您不接受她?”

风太昊觉得背后发冷,每次姜烈山叫他“伏羲”就意味着绝对没有好事……

“您怎么可以这样呢?汕子多可爱!”妹妹也开始搭话。

完了……这对兄妹联手……

“伏羲大人,您都容忍像耽美这种奇怪的东西存在了,为什么不可以祝福一下汕子呢?”

这和那些有什么关系?

“对呀,风哥哥,难道你觉得BL比汕子还有存在的合理性吗?”

喂!什么是耽美啊!

其实伏羲很冤枉……

汕子的大眼睛看着风太昊,看得他连发脾气的感觉都没有了……

“好好好……”伏羲终于缴枪,“我现在祝福什么还有什么用处?”风太昊不满意的看着一边鬼笑的姜烈山,“既然你都弄出来了……”

“你真是个好人啊。”这句话某人是很真诚的说的……可是……现在还有人这么说吗?

风太昊有种揍人的冲动……

“你来是……”

“你要的金文……”你不会连这个都忘了吧?

“啊,风太昊,伏羲!”风太昊觉得事情不妙,“您真是太伟大了!我有机会去天水,一定会给你的庙烧香的!”

“喂……喂,你要打死我吗?!”客厅里传出了哥哥的惨叫……
你一笑,我就没辙了。

TOP

结尾,跳过中间的部分:




哥哥沉默的坐在旁边的座位上,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冷冷的听着随身听。这是很少见的,齐塔靠在车窗框上,看着外面光秃秃的马路,冬天就是没有什么景色。按照哥哥的习惯,如果有家人坐在旁边,他是不会戴耳机的。而且,车上的导游小姐正在介绍黄帝陵,在别人在向他讲话的时候,他也从来不会这个样子的。这似乎是哥哥一直坚持的礼貌——虽然他自己从来没有特意表现什么,但他绝不在别人对他说话的时候听耳机、发短信或者吃口香糖。但是今天……
很有趣啊……
公主殿下没心没肺的想着。
自从通天叔叔来看爸爸,哥哥似乎就一直很不爽……看来哥哥是不愿意和任何“神仙”打交道,好像洁癖一样的感觉。现在竟然被强拉着去黄帝陵,呵呵……看来哥哥迟到了这么久的“青春叛逆期”终于来了……
你说他会不会长青春痘?齐塔偷笑着。
……小姐……你不觉得主人他现在很危险?
汕子在齐塔心里默默地说。
危险?公主依然很快乐,危险?不是更加有趣吗?
切……戾发出不屑的声音。
导游小姐已经简单的介绍完黄帝陵无聊的“背景”,比如黄帝是怎样因为万民拥戴所以只好裸奔的去成仙,才有了这座黄帝陵。因为黄帝陵所在的黄陵县在陕西的中部,和西安有一定距离,大概需要3个小时的车程,导游小姐在介绍完毕时候,就建议大家先休息。
车里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
完全不知道走了多远,齐塔的mp3都听过一个循环了。外面的景致她根本分不出来,车里面也已经睡倒了一片。
突然,齐塔觉得汕子和戾似乎警觉起来,她转头看旁边一直兴趣缺缺闭目养神的哥哥。
她看到,哥哥抱着胳膊,瞪着前方,蓝色的眼睛似乎有些变成紫色。
怎么回事?
“杨通天!我还不知道你和那女人也串通好了!”哥哥突然大声喊道,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像炸雷一样在车厢里炸开。
天啊,哥哥他怎么了……在这种地方这个样子,他难道气晕了?某位公主似乎也觉得事情大条了。
可是周围的同行人完全不受任何影响,继续睡着,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哥哥在发飙。
坐在前面的通天叔叔微笑着站起来,而代替导游站在车前面的,是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共工。
“炎帝大人,把您请到炎帝陵,自然需要很大的场面了。”女人发出让齐塔联想起指甲划玻璃的声音一样的笑声,她觉得她都要发狂了。
“对了……这个小东西可不是您的火石可以控制的……哈哈……”她玩弄着自己红色的卷发,“这是……伏羲的太极图。力量在你的火石之上,包含八卦之精……”
“太极图?”姜烈山皱起眉头,看着地面上渐渐显露出来的太极古纹,突然站起来,“瑶瑶,我们走,不用理这群疯子!”他伸手去拉妹妹的胳膊,齐塔也看着哥哥的手伸过来,但就在本应该接触的时候,两个影像重叠了,仿佛他们根本只是两个三维的投影。
“哈哈哈哈哈!”那女人笑得更加嚣张了,“您没看过《封神演义》吗?太极图,本来就是……”她的手一挥动,地上的符号开始扭曲,连带着空间似乎都连带着扭曲起来。“万物返空的宝物啊……”
“炎帝大人,炎帝陵一曰游愉快……”



杨通天总认为眼前这个青年还是个孩子,也正因为这样,所以他才很着急。也正因为这样,他一直认为,孩子是很可怕的,他们会做出让人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而自己还理直气壮浑然不觉。他也总没理由的感觉,现代这个炎帝,虽然还是孩子,但是是一个很特别的孩子,他介于孩子和成年人之间,有时候成熟的让他惊讶,有时候又匪夷所思到让他同样无法理解。
这样,也就是说,他快要成为成年人了?成为一个成熟的人,一个能够承担“炎帝”这个重任的成年人?
可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姜烈山根本不去看看周围,看看这个他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炎帝陵。
“杨通天,我妹妹呢?”他从车上开始,就不再顾忌什么辈分和礼貌,总是直接叫长辈的名字,深紫色眼睛直接盯着他。
他还是不成熟。
杨通天心里想。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姜烈山?”
他将手插在口袋里:“不是满足你的愿望,在炎帝陵吗?”
“你能感觉到?”
“废话,我能感觉到什么?”姜烈山突然提高了声音,“您该不会说我感受到了炎帝那个死人的召唤或者什么熟悉的气息吧,杨通天?”
杨通天发现自己根本什么话都说不了了。
“我知道你也是搞文物的,那你应该有点常识,你真认为这个地方就是传说中的炎帝的墓子?或者说,你真认为历史上有‘炎帝’?”他冷笑着说。
这个孩子,他想说什么?没有“炎帝”,真可笑……
“没有的话,你是什么?”杨通天觉得好像在对付小孩子的胡搅蛮缠。
“我?”他完全没有迟疑,“我是姜烈山。”
这个……
杨通天觉得太没有意思了,和一个小孩玩文字游戏。
“好了,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你们小孩被大人说心里当然不舒服,但不舒服可以,话还是要听进去,要改正。”他只好耐下性子,来开导小孩,“你现在不是小孩子了,应该懂得判断是非,知道别人在为你好……”
“够了!不要在这里给我罗嗦!”姜烈山打断了他的话,“想教育小孩子去找你自己的儿子好了,不要在这里跟我罗嗦。”他顿了一下,“看来瑶瑶是在共工那里,那呆在这里没什么用处了。”
一个火红色的八卦在他脚下展开。
“你,准备走?”杨通天似乎也有些生气。
“怎么,教主大人还准备拦我?”
杨通天不准备多费口舌,他展开了太极图。
“哦,又来这一套?”站在太极图中间,姜烈山反而开始冷笑,“看来共工给了你错误的判断。”
杨通天皱起眉头,这个孩子今天怎么了?
“你知道那个一向废话多的女人今天怎么这么简练就说完了吗,教主大人?”
姜烈山的话没有说完,整个太极图就开始迅速发红,“离”位不断的膨胀,四周虚幻的景物也被拉伸变形,显露出扭曲的样子。只有两个人还依然保持正常,反而显得诡异了。
“因为她知道她再废话就没有好果子吃。”他在赤红的空间里冷笑着,悠闲的说。
“我懂你的意思,你千方百计叫我来炎帝陵,无非就是让我看看炎帝是怎么样被人膜拜的,要我负起这个责任,免得让那些人白跪拜了,对不对?”
“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随着火焰的主人一声大喝,扭曲的空间再也支持不住,曲率最大的部分突然绽开了。现实空间如同携带了强大的风压,迅速将虚幻层层剥调,化为乌有。四周一下清亮起来,反而让人不能习惯。
“你毁了太极图?”杨通天不可思议的看着四周,连一片太极图的碎片都没有了,“你……怎么有这么大的力量?”



“哈哈,好厉害……”
共工站在黑色的空间中,没有尽头的空间,只有一面仿佛水族馆中的鱼缸,另一端是炎帝陵的公祭广场的一角,有两个人:杨通天和姜烈山。女人支着下巴,阴惨惨的笑着,向身后看去。
“瑶姬公主,你哥哥好厉害,有没有觉得呢?”
悠闲的坐在黑暗中的少女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愉快的抱着戾,用可爱的声音说着:“康回姑姑,如果说‘你哥哥’的话,是不是应该叫我齐塔呢?”
共工彻底转过身来看着这个小姑娘,露出让人不舒服的笑容:“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公主依旧笑着:“哥哥本来就很厉害啊。”
“他是仅次于女娲和伏羲的神明,当然了……”共工停住了话,看到这个毫无特殊力量的小姑娘一脸灿烂的笑脸,不由得皱起眉头,“莫非……”
“共工,只有神明才能够转生,对吗?”
“你的意思……”
“我?”小姑娘乐了,“我会有什么意思?我什么都不懂啊,这不是你们神仙的问题吗?”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起来:“我真是输给一个小丫头了!哈哈哈,你说得没有错,只有神仙才能转生。像李冰,他之所以能够转生,是因为他的灵魂实际上还是神仙;像屈平那样的人类,不是转生;而你,是天帝帝俊将瑶姬化为仙草,所以才会转生的。的确只有神仙才会转生啊!”她回头看着外面酒红色头发的青年,还有对面已过中年的男人。
“呵呵,杨通天,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发现呢?这个简单的事实……”



姜烈山带着不屑的神情看着四周,仿古的建筑的确给人威严和庄重的感觉,但明显的明清风格建筑也让人觉得无趣。
“这就是炎帝陵?”青年的眼睛回到对面的杨通天身上,“可笑!”
杨通天紧皱着眉,这个孩子到底怎么了?
“可笑?有什么可笑的!”
深紫色的眼睛眯起来,一种狡猾的感觉:“这是炎帝陵,而我是炎帝,对吗,杨通天?”
他想说什么?
“那这块地方就是我的了?”青年微笑着。
啊?这算什么逻辑?
周围突然冷了下来,只听到青年温和的说:“那我把这块鬼地方烧了,你有意见?”



“有没有搞错!干吗没事要来这个鬼地方?”一个男孩的吼叫让两个人的对话突然被打断了,杨通天没有回头,却看见姜烈山的表情变得非常奇怪,他已经不再注意眼前的中年人,而视线跨过他,直接注视着那个吼叫的少年。
少年恶狠狠的瞪了旁边的女孩一眼,非常不爽的抬起眼睛,却正好对上了姜烈山诧异的眼神。
少年立刻后退一步:“靠,今天是什么曰子……”
“蚩尤?”姜烈山念出来这个名字,脸上全是厌恶。
“我告诉你!”少年指着姜烈山,“我只不过有那个家伙一半记忆,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一半记忆……”姜烈山还是没有回过神来,感觉很茫然,“蚩尤的……”
“你听不懂人话吗?”少年已经完全不耐烦,“我告诉你,我叫杨池!和那个家伙没有关系!”
“刚见面就这么热情的报出名字……弟弟啊……应龙怎么办?”旁边的少女根本就是不知痛痒的存在。
“别给我提那个姓应名龙的混蛋!”
另外一个少年哼了一声。
“我想起来了……你,蚩尤的记忆,为了封印,分成三份……”姜烈山突然说道。
少年在也没有和另外两个人胡闹,顿了顿脚,咧开嘴笑了起来:
“小子,没是八卦别人的闲事,是要吃苦头的。”



“哥哥为什么会对蚩尤印想这么深?”齐塔的声音里只有好奇,没有任何紧张感,“他上次去幽镜居,就说觉得遇到了不舒服的人,后来问姚缌,她说当时这个蚩尤在。”
共工注视着外面的局势,轻轻的笑着。
“据说,黄帝为了封印蚩尤,将他分尸葬在三处,而且还把他的灵魂也撕裂了。一部分是怨气,《山海经》里面有写……还有的,一些在蚩尤布雾的法宝——雾秋种。还有一些……”她回过头来,看着齐塔,“听说是在祝融那里……”
“胡扯!”戾跳了起来,“祝融根本没有实体,只不过是火石创造出的单纯的‘力量’而已!是炎帝造出来的怪东西……”红色的猫突然一甩尾巴,向齐塔身后看去,“按照这个道理,这一代的祝融是那个女怪。”
“哦?是么……什么道理呢……”共工阴惨惨的笑着,“那么这一代的祝融,为什么没有力量?”
“我怎么知道?”戾不耐烦的说,“还不是因为这一代的炎帝更笨!”
“哦……这一代的‘炎帝’吗……”



杨池几步冲上来,推开杨通天,一把揪住姜烈山的领子,右手就要给他一拳。旁边的旅客有些人发出了惊叫,倒是让还有些发呆的姜烈山回过神来。拳头还没有碰到,一团火焰凭空出现,直接对上拳头。杨池顿时向后退了一步,才抚摸着发疼的右手。
“哪里来的火焰?”几个停下来看热闹的人开始小声议论,还有人看见准备斗殴,就要去找警察。
“姜烈山!”杨通天觉得事情闹大了,只好出来控制一下,“你不要发小孩子脾气了!”
姜烈山转过头看着他,突然看了看杨池:“真是辛苦你们了,把蚩尤也给请过来!”
“等等……”
“你准备闹什么猴戏?”
“你冷静点!你准备在这么多人面前使用力量吗?”杨通天上前抓住姜烈山的胳膊。
姜烈山一甩手甩开杨通天,冷笑着:“好啊,人这么多,的确不好……”
他看看四周,一挥手。每个人脚下突然一道红光,瞬间,整个公祭广场只剩下杨通天他们三个人。
“你把我姐姐呢?”杨池先愣一了,然后大声询问。
“扔到炎帝陵之外去了。”姜烈山看着不远处的杨池,一团火焰在他手里出现,“我要烧了这鬼地方!”
“呸!”杨池撇撇嘴,走到旁边,撅了一个矮树枝,晃动着:“也好,我管你干什么,我只告诉你,你让我很不爽!”
“你们两个……”
杨通天话还没有说完,杨池已经抡起树枝,打向姜烈山。树枝有毫无征兆得起了火,但是杨池的动作没有停,带火的树枝依然扑向姜烈山,还带着杨池得意的笑脸。
尝尝被你自己的火焰烫到滋味吧!
姜烈山稍稍将身子一侧,看着火舌四起的树枝越来越接近,却不慌忙躲开。就在树枝快要接近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光,然后是扑面的热浪。杨池发现树枝只剩下手上握着的一小段,其他的部分仿佛完全消失了。
“这……”
杨通天也惊讶了,瞬间让树枝完全燃烧?化为二氧化碳和水蒸气?这……这算是……



“离,这个热闹连你都要来凑吗?”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笑嘻嘻的转过头,俊美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坏笑:“不要这么不厚道,我只是看热闹而已。”
共工游哉的看着广场上根本就是一边倒的局势,闲聊一般:“这一代的祝融真是了得,不知道你这个毕方如果和他比试,谁会赢?”
男人眯起眼睛,微笑着:“要试试看么?”
“哈,真是没有悬念的比试。”女人露出有趣的神情,“姜烈山还是个毛头小子,怎么能和你这个千年老妖比呢?”
“话不能这么说,”男人狐狸一样的眼睛瞄着远处的两人,“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火鸟,也就和朱雀一个水准,怎么敢和人家火神相提并论,等级也差太多了吧。”
也就和南方神兽朱雀一个等级,这只毕方口气真是不小!
“你在这里,是否表示幽镜居也要介入这件事情呢?”共工话题一转,“不……你们幽镜居早就脱不开干系了。”
“这不也主要是你的功劳么,共工?”男人风清云淡的说。
“怎么?还不忘我弄伤你宝贝妹妹的事情?”
“呵呵,像你趁我不在搬走了管家婆、还放出话说就算我在也照样拿你没有办法、结果还让辰那个疯丫头迁怒我这些八百年前的小事谁还会记得这么清楚?再说,我这一只小小的妖鸟又能拿那位尊者的使节怎么样呢?”
共工觉得自己的脸色瞬间改变了一下:怎么……我竟然让这只毕方吓到了?真不可思议……不过这只毕方真是嚣张……虽然力量不能完全发挥,但还这么强,未免太可怕了些……
“哎呀,没发现自己做了这么多失礼的事情,只好弄些礼物来赔罪了。”女人轻笑着。
狐狸眼的男子露出含义不明的笑容。
你一笑,我就没辙了。

TOP

结尾,跳过中间的部分:




哥哥沉默的坐在旁边的座位上,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冷冷的听着随身听。这是很少见的,齐塔靠在车窗框上,看着外面光秃秃的马路,冬天就是没有什么景色。按照哥哥的习惯,如果有家人坐在旁边,他是不会戴耳机的。而且,车上的导游小姐正在介绍黄帝陵,在别人在向他讲话的时候,他也从来不会这个样子的。这似乎是哥哥一直坚持的礼貌——虽然他自己从来没有特意表现什么,但他绝不在别人对他说话的时候听耳机、发短信或者吃口香糖。但是今天……
很有趣啊……
公主殿下没心没肺的想着。
自从通天叔叔来看爸爸,哥哥似乎就一直很不爽……看来哥哥是不愿意和任何“神仙”打交道,好像洁癖一样的感觉。现在竟然被强拉着去黄帝陵,呵呵……看来哥哥迟到了这么久的“青春叛逆期”终于来了……
你说他会不会长青春痘?齐塔偷笑着。
……小姐……你不觉得主人他现在很危险?
汕子在齐塔心里默默地说。
危险?公主依然很快乐,危险?不是更加有趣吗?
切……戾发出不屑的声音。
导游小姐已经简单的介绍完黄帝陵无聊的“背景”,比如黄帝是怎样因为万民拥戴所以只好裸奔的去成仙,才有了这座黄帝陵。因为黄帝陵所在的黄陵县在陕西的中部,和西安有一定距离,大概需要3个小时的车程,导游小姐在介绍完毕时候,就建议大家先休息。
车里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
完全不知道走了多远,齐塔的mp3都听过一个循环了。外面的景致她根本分不出来,车里面也已经睡倒了一片。
突然,齐塔觉得汕子和戾似乎警觉起来,她转头看旁边一直兴趣缺缺闭目养神的哥哥。
她看到,哥哥抱着胳膊,瞪着前方,蓝色的眼睛似乎有些变成紫色。
怎么回事?
“杨通天!我还不知道你和那女人也串通好了!”哥哥突然大声喊道,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像炸雷一样在车厢里炸开。
天啊,哥哥他怎么了……在这种地方这个样子,他难道气晕了?某位公主似乎也觉得事情大条了。
可是周围的同行人完全不受任何影响,继续睡着,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哥哥在发飙。
坐在前面的通天叔叔微笑着站起来,而代替导游站在车前面的,是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共工。
“炎帝大人,把您请到炎帝陵,自然需要很大的场面了。”女人发出让齐塔联想起指甲划玻璃的声音一样的笑声,她觉得她都要发狂了。
“对了……这个小东西可不是您的火石可以控制的……哈哈……”她玩弄着自己红色的卷发,“这是……伏羲的太极图。力量在你的火石之上,包含八卦之精……”
“太极图?”姜烈山皱起眉头,看着地面上渐渐显露出来的太极古纹,突然站起来,“瑶瑶,我们走,不用理这群疯子!”他伸手去拉妹妹的胳膊,齐塔也看着哥哥的手伸过来,但就在本应该接触的时候,两个影像重叠了,仿佛他们根本只是两个三维的投影。
“哈哈哈哈哈!”那女人笑得更加嚣张了,“您没看过《封神演义》吗?太极图,本来就是……”她的手一挥动,地上的符号开始扭曲,连带着空间似乎都连带着扭曲起来。“万物返空的宝物啊……”
“炎帝大人,炎帝陵一曰游愉快……”



杨通天总认为眼前这个青年还是个孩子,也正因为这样,所以他才很着急。也正因为这样,他一直认为,孩子是很可怕的,他们会做出让人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而自己还理直气壮浑然不觉。他也总没理由的感觉,现代这个炎帝,虽然还是孩子,但是是一个很特别的孩子,他介于孩子和成年人之间,有时候成熟的让他惊讶,有时候又匪夷所思到让他同样无法理解。
这样,也就是说,他快要成为成年人了?成为一个成熟的人,一个能够承担“炎帝”这个重任的成年人?
可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姜烈山根本不去看看周围,看看这个他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炎帝陵。
“杨通天,我妹妹呢?”他从车上开始,就不再顾忌什么辈分和礼貌,总是直接叫长辈的名字,深紫色眼睛直接盯着他。
他还是不成熟。
杨通天心里想。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姜烈山?”
他将手插在口袋里:“不是满足你的愿望,在炎帝陵吗?”
“你能感觉到?”
“废话,我能感觉到什么?”姜烈山突然提高了声音,“您该不会说我感受到了炎帝那个死人的召唤或者什么熟悉的气息吧,杨通天?”
杨通天发现自己根本什么话都说不了了。
“我知道你也是搞文物的,那你应该有点常识,你真认为这个地方就是传说中的炎帝的墓子?或者说,你真认为历史上有‘炎帝’?”他冷笑着说。
这个孩子,他想说什么?没有“炎帝”,真可笑……
“没有的话,你是什么?”杨通天觉得好像在对付小孩子的胡搅蛮缠。
“我?”他完全没有迟疑,“我是姜烈山。”
这个……
杨通天觉得太没有意思了,和一个小孩玩文字游戏。
“好了,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你们小孩被大人说心里当然不舒服,但不舒服可以,话还是要听进去,要改正。”他只好耐下性子,来开导小孩,“你现在不是小孩子了,应该懂得判断是非,知道别人在为你好……”
“够了!不要在这里给我罗嗦!”姜烈山打断了他的话,“想教育小孩子去找你自己的儿子好了,不要在这里跟我罗嗦。”他顿了一下,“看来瑶瑶是在共工那里,那呆在这里没什么用处了。”
一个火红色的八卦在他脚下展开。
“你,准备走?”杨通天似乎也有些生气。
“怎么,教主大人还准备拦我?”
杨通天不准备多费口舌,他展开了太极图。
“哦,又来这一套?”站在太极图中间,姜烈山反而开始冷笑,“看来共工给了你错误的判断。”
杨通天皱起眉头,这个孩子今天怎么了?
“你知道那个一向废话多的女人今天怎么这么简练就说完了吗,教主大人?”
姜烈山的话没有说完,整个太极图就开始迅速发红,“离”位不断的膨胀,四周虚幻的景物也被拉伸变形,显露出扭曲的样子。只有两个人还依然保持